第(3/3)页 “回来!”拓拔雄厉声喝止,语气威严,“鸣金收兵,休要追赶!” 五虎虽心有不甘,却也不敢违抗拓拔雄的命令,只能愤愤不平地拨转马头,退回北境阵中。 两军将士心照不宣,各自有序退回阵中,战场之上,只剩下漫天尘土与未散的杀气。 沈诀回到幽州阵前,脸上满是不甘。 可他刚要开口,萧策便一脸严肃地看了他一眼:“回去再说!” 回到雁门郡总兵府议事厅,萧策屏退左右,厅内只剩下他、沈诀的义父幽州总兵李威三人,气氛格外凝重。 萧策率先开口,目光紧紧盯着沈诀,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:“沈诀,方才阵前,你使用的,是否是自我真意?” 李威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诀,脸上满是期待与自豪。 沈诀躬身行礼:“元帅,义父,末将并未亲眼见过并肩王的自我真意,也不敢妄称领悟了自我真意。方才对阵五虎之时,只是一时情急,将毕生所学融会贯通,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,仿佛与长枪、与战场融为一体,或许……只是刚刚摸到了自我真意的门槛,绝对不是真正的自我真意。” 萧策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就是怕这个情况。自我真意太过玄妙,一旦你真正领悟,那便是我们大乾的福气,有你在,北境不足为惧。可你如今只是摸到门槛,尚未完全掌握,若是强行再战,恐有闪失。你回去之后,抓紧时间领悟,潜心修炼,争取早日彻底掌握自我真意,到那时,斩杀北境五虎,便是易如反掌。” “末将遵令!”沈诀躬身应下,眼中满是坚定。 他知道自己绝没有真正领悟,要不然刚才北境五虎已必然被他斩杀。 另一边,北境阵中,五虎退回来后,依旧愤愤不平,围在耶律烈与拓拔雄身边,满脸不甘地说道:“元帅,殿下,为什么不让我们追赶?那沈诀虽然厉害,可我们五人联手,未必不能斩杀他,怎能就这么放过他?” 耶律烈脸色阴沉:“放过他?并非我们放过他,而是我们杀不了他!方才你们也看到了,沈诀的战力,绝非寻常武艺所能达到,我在他身上,看到了楚骁的影子,他所施展的,恐怕就是传说中的自我真意。若是他真的领悟了自我真意,你们五人联手,也不是他的对手,强行追赶,只会白白送死。” 五虎闻言,瞬间震惊不已,脸上的不甘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。 自我真意的传说,他们也听过,可他们从未想过,这个天下竟然有第二人,能摸到自我真意的门槛? 若是真的领悟,那北境,真的再无对手。一时间,五虎面面相觑,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与不甘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 沈诀一人独战北境五虎,不落下风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瞬间传遍了幽州全军,将士们无不敬佩,沈诀的威望,在军中瞬间达到顶峰。 萧策将此事加急传回京城,让朝廷知晓幽州有如此奇才,也让天下人知晓沈诀的威名。从而增长士气。 可就在沈诀的消息出的时候,另一则消息也随之传遍大江南北,让整个大乾都为之震动——西番大力尊者洛桑,手持一柄重锤,一人一锤,在一天之内,接连打杀蜀州一十八员大将,每一战都以碾压之势取胜,洛桑的威名,响彻天下。 北有沈诀独战五虎,西有洛桑横扫蜀州,一正一邪,一守一攻,大乾的局势,愈发复杂起来。 而远在在楚州的楚骁此刻却过上了自穿越而来,难得的幸福安稳时刻。 第(3/3)页